楚夫人说了我们的事后,你母亲是个什么反应?” 陈碧渠接过她的脚,低眉:“当时阿娘说,天地君亲,我却非要做悖德之事,让她难堪。” 悖德。 对,那时候她是寡居的君王后,而他是人臣。 韩璟轻轻一哂:“这话我听得多了。” 那时候他自断前程抛家弃国去秦国找她,各种诟病雪片儿般从东边飞来,说他觊觎王妻,不知廉耻。 陈碧渠笑,似有失落:“对,所以我还用将军的例子劝过阿娘,但阿娘说夫人与将军早有婚约,与我不同。” 那份婚约。 不知道想到什么,韩璟心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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