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实在贪恋这段难得空间,压抑着鼻尖的酸涩,在他肩头缓缓闭上了眼。 下午的时候薛预泽醒来,相当贴心地撑着病体回答他们的追问,可他在坦陈一切后笑得苍白,对自己说,念念,我们都太失职了。 【我们都太依赖她的坚定了,看她高居其上,便以之为标为尺……可是我们都忘了问她一句,如果没有信仰,要如何排解失去的焦虑?】 失去的焦虑。 他抬起手,隔着泪眼朦胧,看着其上数道疤茧。 要如何证明如今美好的新生不是镜中花水中月?靠滚烫的泪还是相贴的心?而对于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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