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半夜风,第二天的席封就发烧了。 池然拿着三十九度的温度计,说要送他去医院。 席封摇头:“不去。” “这都三十九度了,成年人三十九度能烧死人的。” “那也不去。”席封有些怀疑,不是人也能发烧? 席封看着自己手背上隐约的血管,若是打吊瓶,能打进去吗? 这么一想,席封就记起来了,他小时候是进过医院的,也打过吊瓶。 不想还好,一想这些,席封就觉得脑袋晕。 一个冰凉的毛巾盖在了他的额头上,席封半睁着眼看了一眼,池然拿了酒精进来,然后二话不说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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