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是一怔。 纪锦看向姜野，发现姜野也在看她，两人相视一笑。 “去给他们买点早餐？”纪锦问。 姜野颔首：“我也这么想。” 两人一起进了便利店，进去之前，姜野又重新把帽子扣了回去，纪锦想了想，也把自己运动外套的连帽扣在了脑袋上，然后又从口袋摸了两个口罩出来，“喏。”她递了一个给姜野。 姜野盯着她手里的黑色口罩顿了顿，接过戴上，遮住了牵起的嘴角，却遮不住眼底不自主溢出的笑。 便利店只有一个还没下夜班的员工，两人进去的时候，员工正坐在收银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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