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学的时候,但凡有任何小组作业或者课题,都是我一人负责九成以上工作量的,对吧。” 水溶花作洗耳聆听状。 “我做实验,我记数据,我写论述,最后我做ppt。上台演讲偶尔是组员一同完成,但绝大多数情况是我负责回答所有问题,因此每次分组我都是班里最抢手的那一个。” “直到有一次跨专业课题,我遇到了隔壁化学系一位控制狂师姐。她不允许我们任何人染指那份作业,于是她做实验,她记数据,她写论述,最后她做ppt,我只在最后上台演讲时坐在她身边当了一朵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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