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 她只得望向窗外,路边的银杏叶已黄了一半,浓墨重彩,是实打实的秋天了。 身上池遂宁的西装宽大,连手指尖都遮在袖子里,柔软的里衬摸了又摸,最终还是没忍住,低头在领口嗅了一嗅。 忍冬木的气味很淡,想来是今早刚穿上身,但仍然熏得人心里发痒。两人相识之处,她就是靠这个气味认出他的。她研究半天,举起袖筒罩在鼻尖上,吸了个爽。 忽然车子停下,一转头,池遂宁正一脸探究地盯着她瞧。 四目相对,社死当场。 池遂宁向来爱干净,这会儿却也有些迟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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