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衣息就这么跪在脚踏前,一动也不动。久到身后的双喜也止住了哭声,遥遥地瞧见荣禧堂正屋的婆子探头探脑。 他便小声地劝郑衣息:“爷,该起来了。” 若是跪得太久,伤心的太久了。郑老太太心里会不舒服,爷好不容易才爬到了今天的地位,不能在这个时候失了老太太的欢心。 郑衣息自然明白这些道理。 他有正经的祖母,而眼前的于嬷嬷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奴仆。 他若是太过尊敬于嬷嬷,便是在打郑老太太的脸儿。 他自然明白。 活在这世上就是诸多擎肘,不得不三思而后行。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