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我其实才是那个‘第三者’。” 到这里裴哲就停止,他沉默很久后对徐莱解释:“对不起,后面的我不想提了。” 这段回忆依旧面目全非,恰好对应当年深陷其中遍体鳞伤的裴哲。他无法回忆,尴尬地停下,每当这时徐莱就没事人似的给他再起一个头,改成别的话题。 聊工作,聊隋迟安,程明柏的菜园,裴照雪的茶,聊某个策划案的甲方是想东西不过脑子的傻逼,聊不省心的表弟和被害妄想症晚期的叔父。 惟独不聊赵以川。 裴哲甚至没告诉徐莱自己结婚了。 结婚了还会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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