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派人去请御医,御医来看过,觑见缎褥上有血,尴尬地轻咳:“娘子怕是来葵水了。” 鱼郦算日子不到,裹在被衾里说:“从前不会这样疼得厉害。” 御医欲言又止:“那避子汤药性颇烈……” 鱼郦便没话说了,如果是这样,那这点疼算不得什么。 白天的事瞒不住赵璟,他近来颇有些心灰意懒,对于子嗣的事他本就没有多少执念,鱼郦不愿再生,就随她。 反正如今的日子是过一日算一日,他没想过长远,鱼郦更不会想。 这么纠缠着,相互折磨着,直到两人中死一个,也就算是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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