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当然是我……唔……”俞斯年把人拉到身边,轻轻捂住他的嘴,他警告的目光扫过这些老油条,无奈地对郑殊说,“走了。” 再被问下去,郑殊的底裤都要漏光了。 * 去机场的路上,郑殊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目光盯着手机,时不时地笑一声又笑一声,满脸的陶醉。 俞斯年问:“看什么?” 于是郑殊把声音公放,随着贝加尔湖畔的音乐响起,男人低沉悠扬的声音传来回荡在狭小的车内空间。 这显然是现场录像,因为还有杯酒碰撞和惊叹声之类的杂音在里面。 “这是艾玛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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