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钟沉思，“这件事对你很重要，是吗？你自己也清楚或许不该去，所以拿不定主意。” 小钟点头。 “你跟妈妈说了吗？看样子没有？” 点头。 心思被他摸透的感觉像裸奔，但她好像也习惯了，有个人总能清楚自己在想什么，像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附在身后。 “你问我，我的答案是别去。”他斩钉截铁道，“你是小孩子，我替你拒绝。” “我都已经成年两周了，才不是你说的小孩子。”小钟像金鱼一样呼噜噜地鼓起两腮。 他将气泡戳破。 她舞起爪子刨他的胸前，不依不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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