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第一年沈关砚是自我封闭,但后面那两年就是被迫孤零零一个人。 无论是谁,只要跟沈关砚多说几句话,姜元洵都会找对方的麻烦。 “但都过去了。”沈关砚对自己说,也对傅岭南说,“以后不在一个学校了,他应该会慢慢把我忘了。” 傅岭南没说话,把手从沈关砚脑袋滑下去,指尖夹住他的耳垂。 沈关砚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不像是躲,更像一只乖巧的猫在蹭主人的手指。 他垂下脑袋,毫无防备地把后颈露出来,耳根泛红,眼睛水润。 傅岭南捏了捏沈关砚的耳垂,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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