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颊染上薄红,手支颐撑腮,“好阿迢,他太好看了,我很难不喜欢他。” 女子嫁人是宿命,在见到他以前,她只是认为自己需要一个家,他是她从懂事起刻在脑子里的归宿。 盖头被掀开来,他一身鲜红的新郎服,烛火的暖色在他脸上流淌,像一铺陈的墨卷展开。 很难形容出那种欣喜和跳动,文字都显的浅薄。 他略冷淡的面容都叫她偏爱,像窥见崇俊的高山般仰止。 “我爱慕他,也想得到他同等的爱慕,”她眉眼间闪过一丝羞耻的苦恼,“我是不是太贪心了?人家说爱慕一个人,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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