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血,伏危心头蓦然一紧:“现在呢?” 周知县笑了笑:“我也不是吃闲饭的父母官,自是还了永熹堂一个清白,只是一开始,那一家子开始的时候,咬死了说想要侵占新寡嫂子的嫁妆,再顺道讹点银子。” “可那新寡嫂子丈夫常年患病,她在外头又有了姘头,嫁妆早已经补贴得七七八八了,这个说法根本不合理,稍作逼供便套出了他们实话。” 伏危略一琢磨后,便知道什么情况了。 “是有人指使的?” 周知县点头:“那家的小叔是个赌徒,欠下赌债无力偿还,被人五十两收买来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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