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转念一想,迟寄怎么可能害怕? 除夕夜如何主动求爱的画面历历在目,何曾有过惧怕?况且他结过婚,有过纠葛不清的前任,不知道早被草了多少次,怎么可能会害怕? 又在演戏。 游判心中一凉,脸上重新封了冰,将迟寄的反应视为作秀,愤怒再次燎原。 摁在床上,粗暴地干哭了他。 完事后游判匆匆离开,帮迟寄解了手铐,没来得及看他,直到深夜才再次回来。客厅里漆黑安静,客房门紧闭着,迟寄在里面。他不去关心,兀自洗漱,回房睡觉,次日被闹钟吵醒。 客房门依然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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