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喝了口茶,又喝了一口,色凝重得仿佛下一刻就要给明尘送终。一言不发地喝完了一竹筒茶后,他终于开口道:“你那情劫到底怎么回事?” “他修无情道。” 无情道三个字一出,再加上情劫,方九鹤大概明白过来:“他杀了你证道?” “嗯。” 方九鹤眉头拧得更紧了,低声骂了句什么,抬眸道:“你知道这事有多严重吧?” “不知道。”明尘坦然,“这不是在问你了,你犯事多,比较有经验。” “……” “没事的,慢慢说。”此时他已从化身死亡的混乱中缓了过来,精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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