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伙计还是我的朋友? 信到这里戛然而止,后面的话没能说完,尼克尔森将信纸攥皱,他看向窗外,企图透过窗帘,盯穿那个该死的铁皮屋,大齿轮猛烈的转动,齿轮组快要摩擦生烟,血管里充当血液的液体不断翻涌,他从未如此气愤。 雨不见小,却浇不灭尼克尔森胸中燃爆的火。他颤着手将泛黄的照片翻了过来,虽然陈旧,但培休将照片保存的很好,上面的人清晰可辨,左边笑的没心没肺的是培休,右边那个女子应当就是他的妹妹,妹妹与培休长得很像,尤其是笑起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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