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江先生说:“你现在跟残疾有什么区别?” 我:…… 你妈!你这是在讽刺我! 最后江先生再次靠着他的不要脸留在了房间里,我实在是拿他没办法。 此时首都的某处地下室里,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里,安亮被绑在床上呈现一个大字形,他扯着绑着他的铁链,铁链哗啦啦的响着,但是就是弄不来开,当然他也不可能弄开。 “来人!赶紧放开我!”安亮急了,他冲着门口处大喊。 可是喊的口干舌燥的确没有一个人来,这气的安亮蹬了一下腿。 “妈的!给我开口水!我要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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