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变得干涩,他有些不自然的开口道:“谢谢。我、我自己来就好。” 阮清清没做他想,既然他自己还能消毒,那就是手还没有断掉,于是阮清清将消毒用具递了给他。 刚刚回来的路上,阮清清才发现自己好像比少年好像还高一点点,作为学姐的保护欲油然而生,她像是看自己弟弟一样的看着他,“我叫阮清清,你叫什么?” “云弈。” 阮清清:“云翳??阴天乌云??你的名字......” 好怪哦。怎么会有人的父母把阴天这种听起来就是不积极寓意的字放进孩子的名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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