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儒素来寡言,此时也砸了只杯子溅在谈栩然身前,道:“醉酒之语?你倒是巧舌能辩。” “你长没长眼睛?伤着她了怎么办?” 陈舍微气得要捡起一块碎瓷反掷回去,被谈栩然一把攥住。 两人掌心相握,皆感受到粗粝瓷片刃进皮肉里的疼痛,鲜浓的血自两人的脉动里涌出来,给瓷片镶了朱边,交汇在尖尾处,落在地上。 谈栩然看见了陈舍微眸中绝望的不可置信,眼下不是解释的时机,她冷酷的移开眸子,又对老若山鬼的陈砚著道: “夫君身子素来不好,又为生计操劳,以致思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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