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令,也是情理中事。” 她家中父兄为官,在闺中时又受宠,耳濡目染,自然有些眼界。 “是啊,叫夫君操心去吧。我愁也是白愁。”谈栩然淡淡道。 “说是这样说,你还不是费了那么些口舌,替小六的烟叶铺子招揽生意?咱们女子就是这样,劳碌命。”曲氏赞她指甲颜色好,手指又如葱根纤长细白,末了瞧着她的面容,又道:“也难怪小六对你无有不依的,至今也只有一个你。” “七叔不也是吗?”谈栩然笑道,轻轻用言语的尖刺,挑开曲氏溃烂的疤。 曲氏想虚伪附和一二,却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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