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是不是因为是他夫人的嫁妆,所以才这样不高兴?’ 有时候纯粹的买卖更好谈些,沾上了人情,就像沾上了胶牙饧,黏黏糊糊,不清不楚。 陈舍微议了个章程,陈舍秋就把几个管事都赶出去议细则了。 陈舍嗔几杯酒下肚,倒是把面皮抛开了些,也同陈舍微说笑起来。 陈舍微原本不冷不热,可听见他言语间提及陈砚墨也留意漆器行,顿时警觉起来。 “那漆器行在月港的地段也不错,五房手上这点子药材买卖都理不清楚,手又不够长,根本是在糟践买卖!我听说七叔瞧不过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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