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偃旗息鼓。 对其他人,徐青野多是懒得理会,总觉得无关紧要。 而对贺敛。 她有再遇的惊喜、有时隔多年的感激、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情绪,有时连她也不知道那情绪从何而来。 福利院的一楼大厅没有沙发,只有几把木质椅子,徐青野挑了一高一矮两把椅子挪在一起,然后让贺敛坐下。 贺敛脱去外套,这个季节还没彻底冷下来,他里面只穿了件衬衫,衬衫解开最上面的几个纽扣,处理伤口也方便很多。 尽管如此,徐青野还是拿出了百分之二百的专注,重新清理了一遍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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