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年跟他对视了两秒,最终没选择强迫他,转头追着季书辞跑了出去。 包间里一时间沉寂得吓人。 谢衍之强装的镇定随着脚步声的消失一点点瓦解,他茫然地盯着墙面发呆,想撑着椅背坐起来,但身上使不上劲,尝试了几遍放弃了。 他轻轻摸了摸手腕上季书辞留下的余温,直等唐见疏重新把门关上,他才缓过,踉跄地蹲在垃圾桶前把里面的碎片一点点捡出来。 唐见疏看他整个人跟丢了魂一样,点了根烟,凝声说道:“谢挫挫,我是真的有点看不懂你。” 他抽完一根又接了一根:“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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