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非常的舒服,开始酸痒起来。 我狂插勐抽,又干了十几下,祇觉得一阵酥痒,精关一松,阳精顿时洩了出来,直达花心。两人经过了二次大战,都已精疲力尽,相拥而睡。 干穴,这件事,像是有瘾似的。有了一次之后,就会想第二次。第二天晚上,鸡巴硬如铁,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为了要解决这问题,我便悄悄掩进表姐房去。我轻轻学着猫叫,她便知道了。 不过,碍于二表姐和她同室,她故意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真妙,她完全套用我昨晚的话。 我道:“我听见房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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