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鬼子从我们身上站起来的时候,我感到下半截身子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只有热乎乎、黏乎乎的东西在不断地流淌。 他们把我们从长凳上解下来,反铐住手让我们跪在墙角,可我们根本连跪都跪不住了,只有斜靠在墙角吃力地喘息。鬼子们似乎都对刚才那残忍的一幕印象深刻,大声地议论纷纷,有人还蹲下身来检视我们刚受过非人蹂躏的下身,河原则满意地看着这一切。 忽然刚才提过问题的那个鬼子又说话了:“河原君,你刚才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怎么才能知道一个女人马上就要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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