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仿佛不曾被人玷污过,让人见了就恨不得掐上一把,咬上一口。徐鹏说玫瑰二十八岁,如果十年前她的乳头和乳晕是这样的颜色,那一点儿也不足为,但是十年后,经过无数男人玩弄还能粉嫩依旧,就可谓出了。我之所以对玫瑰的乳房记忆犹新,也许正是因为她这个与众不同的特之处。 “我睡着了?” “可不是嘛,叫我空欢喜一场!” 我的头仍然有点儿痛和迟钝,所以对玫瑰的挑逗毫无反应,只是又揉了揉太阳穴,看了一眼墙上挂的钟表。看到已经九点多了,我茫然地问:“徐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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