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回头看了一眼母亲,她依旧伸着手,看上去很想再摸一摸我的头,对我说句“别怕,阿娘在”。 但我知道。 她不能了。 她永远也不能了。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会温柔的把我抱在怀里,拍着我的头,轻声跟我说: “别怕,阿爹阿娘在呢,我们小子义永远也不用怕。” 飞在雪里的泪花在向我诉说一件事: 我再也没有阿爹阿娘了。 我再也不能当缩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小子义了。 我一路跑,不敢骑马也不敢摔跤,生怕被身后的人追上。但小孩子的精力实在太有限,我甚至还没能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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