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处,盯着榻上白色床幔看了许久,鼻尖嗅到的是熟悉的雪岭松香,和着暖炉的温热,袅袅飘燃。 太温暖了,冻僵的双足终于有了知觉,他忍不住喟叹一声,喉咙却干燥地他连连咳嗽。 本能地低声喃道:“我渴,我渴奚暮……” 唤不来人,仓灵有些生气,想起身自己去寻茶水。 一抬手,手腕啷声一响。 鸣钟般敲醒仓灵。 他一顿,掀开锦绣被褥,望向双足,足踝的红线金铃早已斑驳不堪,褪色沧桑,脚趾足底更是狰狞,流过血,已结痂,长着丑陋的疤痕。 伤已涂过膏药,身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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