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楼里。 小时候,父亲总爱抱着我,以至于我被宠溺的很懒,常常不愿意自己走路,后来失去了父亲,便再没了这样的机会。 十五岁后,几次享受到被抱起的体验,几乎全都来自邓放。 “我重吗?”他走的很轻,上了一层楼也没有喘息的迹象,楼道里的声控灯没有被唤醒,借着黑暗,我仰头望着他,“累吗?” “你不重,我也不累。”他笑笑,然后又说:“虽然比高中那会儿重了点,但我抱着还是绰绰有余的。” 忽然提起过往,我一时恍了恍。 邓放低头看我一眼,“不会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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