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盖住。 他打开床头的小灯,黑暗的卧室有了一小片光亮,他起身走到浴室,在洗手台上找到了一包我胡乱扔下的卸妆湿巾,洗了个手又折回卧室床前,为我擦着脸上浓郁的妆。 动作很轻,但擦的很仔细。 邓放对于擦拭的精细度有着超乎常人的执念,在部队还特地准备了一个擦鞋的小包,靴子也好、皮鞋也罢,都擦的干净蹭亮,顺带着回家也习惯性的坐在沙发上擦苹果,明明是洗好的苹果也要用纸巾再擦一遍。 母亲见过幼时的邓放,也跟我说过他幼时的事。他长个子晚,出生起便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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