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说过的那句:耳朵怀孕了。 脸上还是燥热,可能是因为喝了不少酒。 服务员看了眼她,似乎看出她喝多,竟然没问就回了吧台。 她有点不大高兴,反而叛逆地想要再点单,正要伸手叫服务员,福至心灵地想起可以请周时喝一杯,非常普通地老同学偶遇后的一杯酒,没有任何其他的意图。 一颗心却开始砰砰狂跳,她骂了句自己没出息,又站起来冲向吧台。 酒后脑子迟钝,到了吧台,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和周时擦身而过,最近的距离只有二十公分。 时隔四年,不,时隔七年的二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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