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半的话也继续不下去了,“魏钊,你就是一个……” “狗吗?”魏钊还有心思笑。 汩汩的血珠很快凝结成血痂,拉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从唇边一路流淌到脖间。 “嗯,一个狗。” 温声发觉脸上来自她自己的泪水,不想再去纠正语义,似乎再伪装出多怨怼的眼也没有意义了。 魏钊轻轻拥住她裸露的蝶骨,无措地低头,“对不起声声…别哭。” “我只是害怕,你说的,会变成事实。” 虽然他们夜夜睡在一起,可是他好像还是什么都没有。能唯一获取安全感的方式,是通过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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