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就是那个被放在心上的人,而余年心里明白,他是那个无关紧要的人。01bz.cc 所以不管跨年那晚郎弈表现得有多诚恳,余年还是在天不亮的时候落荒而逃了。 刚才郎弈在屋里抢走了他手腕上的发绳,那是余年从暗恋郎弈那天起就一直套在手上的。 以前曾幻想过如果某天郎弈找不到发绳扎头发,自己准备的这条就能派上用场了。 如今那样不切实际的幻想早就没有了,而那条发绳也几乎早已成了余年的安抚物。 余年开不了口追讨那根发绳,郎弈自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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