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失去了一部分感知能力。感觉不到痛,只是有巨大的缺失感。这缺失感像把尖利无比的剑,横贯他的身体。 告别一切。 这一晚,倪谨半夜起来上厕所,正撞见结束散伙饭回家的哥哥。她惺忪着睡眼,嘟囔着小声说了句“这么晚才回来呀”。 倪诤似乎没听见,自顾自在黑漆漆的一楼柜台边站了好一会儿。她有些好地多看了几眼,见他静立半晌后取下了挂在脖子上的吊坠。 倪诤低头将它放进一个盒子。倪谨探头看去,盒子里除去那条刚被摘下的雪松木吊坠,还有一个小小的蓝色米头。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