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的院子下埋了坛酒,但后来没机会去把它挖出来。” 谢淞寒在他身后,“嗯?什么时候?” “记不清了,好多年了吧。” 那是他离开江南前埋下的春风醉。 原本想这次刚好可以走很久,等过几十年再把它挖出来,届时喝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可后来终究是少了那个对酌的人。 - “芜湖——” 过几天,池知渺抱着酒瓶从藏酒室跑到卧室外,“嫂子!你们怎么知道我超爱这家的樱桃酒!竟然还买了这么多在家里!” 她就知道,她哥只是嘴硬心软,心里还是在意她这个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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