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过大寿。 父亲对自己的生日颇为不在意,按他的说法是打两个荷包蛋再弄碗面条一吃就行了,哪那么多讲究,多少年了就是这么过来的。 所以,每年父亲的生辰之时,母亲就会按照他的意思这么弄,一度的让我误以为父亲从不过生日 。 晚上近十点,和顾诗蕊聊完后我望了眼漆黑的客厅,家里只有我一人,父亲的饭局不知道啥时候结束,拿着手机,找到通讯录里那个最熟悉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嘟嘟的响了十几声才被接起,我本以为是母亲又在和同事庆祝,一时半会儿没听到铃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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