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穴腔。 “今天是庆祝重逢难得的盛宴。”贺景钊手肘压在易汝的后颈微微用力,“还没结束呢。” 易汝铐在身后的手痉挛地在空中抓握,眼泪像珠子一样不断跌落下来,“我要坏掉了……” 心理的恐惧远超了生理的恐惧。 不论她再喊什么,如何挣扎哭泣,何景钊一概充耳不闻,只一味专心地用工具操弄她的穴。但更让易汝害怕的是,腹部下何景钊的分身一直是硬着的,直挺挺顶在易汝小肚子上。 “乖,玩坏了就养宝宝一辈子。” 一个玩具不够,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贺景钊轮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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