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觉得要是我俩其中一个单独过来,能跟她‘那个’吗?” “可能吧。有时她们只是想‘炫’一下而已,不过大部分还是能上手的。” 没过多久他们就修好了水槽,告辞离开了。 “该死的!”我听到妈妈在关门时失望地骂了一句。我很少听到妈妈这样咒骂。 xxxxxxxxx我跑回自己的房间,在房间里胡乱地兜着圈子。 妈妈怎么会这样做?过去她跟那个水管工也调过情吗?抑或更进一步,他们上过床? 此时感冒好像不治自愈,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只是我心中的骚动如波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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