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看着平平无的天花板,直到浴缸里的水都凉了,她打了个寒噤,才慢慢起身——之后的事他其实就记不太清了,好像是穿了睡衣、吹了头发,然后就去睡了。 直到第二天起床,程程罕见地没有立刻去做早课,而是躺在床上发呆。这种反常让徐甜和文棋以为她出事了,立刻过来看她。 “我没事、没事的...就是有点累了,昨天的戏太累了。”程程抿了抿嘴唇,表情有点儿茫然,有点儿脆弱。 徐甜和文棋互相看了一眼,显然也想到了‘昨天’的戏。文棋不好说这个,还是徐甜开口:“你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