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飞扬的时候。怎么能说出这般看透世事的话来,倒像经历过许多,已识得沧桑了似的。 “敬道的脾气我了解,”乐氏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他并非你想的那般薄情,若是他真要对一个人好……” 卫姌道:“伯母,人活一世,都想求个稳妥,二哥的恩情我不敢忘,但若说他能收心专情,我实不敢奢望,也不想以余生去赌。” 乐氏实在没了法子,坐直了身子,道:“我听说,敬道与你一路同行,时有亲近之举” 卫姌眨了眨眼,一派明媚笑意,“如此说来,我扮做郎君时与江右士族众多小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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