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呆,道:“是先父。” 老叟哦了一声,目中闪出光,突低声道:“那么你要逃,不然你一条小命便要白白断送在此了。”语声似蚁,却清晰送入耳内,严晓星不禁楞住,只觉此话煞费疑猜茫然不知其解,不禁跌入一片沉思中,忖道:“自己为什么要逃?”目光望去,那老叟乱发蓬松的头颅已消失无踪。 这一日,严晓星只觉漫长如年,许飞琼进来过三次,一双灵活的双眸不时注视着严晓星,似为严晓星忧郁的面色所动,却未说话。傍晚时分,许飞琼入内送上饮食,道:“严公子,是否为他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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