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芷夏哭到麻木,疲累,最后昏昏沉沉的总算睡了过去。 到后来,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自己在发烧,烧的浑身难受无力。 陈建耀生病的这几年时间,她的身体都没敢生病似的,连感冒都不怎么有,现在,好像全爆发了。 她烧的整个人胡乱,一下子梦到小时候,一下子梦到陪陈建耀到处看病,又梦到沉木新抱着她的时候。 因为陈建耀生病要到处借钱,他们父女俩身边早就没有亲朋好友,可以说,这段时间里,除了陈建耀以外,沉木新就是她最亲近的人了。 现在,如果非要说的话,她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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