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地脸色就会非常不好。 所以他很怕来医院,哪怕只是个小小的诊所。 “我是不是很麻烦。”温黎问。 李言风举着吊瓶,把温黎放在家里的床上躺下。 床边还有打碎的玻璃杯没有处理,李言风替他掖好被子,认真回答。 “嗯。” 温黎眼睛本来就红,被这一个单音节字听得立刻又蒙上了泪。 李言风把窗户打开一条小缝,再把取暖器拿的离床边近一些。 他坐下来,手指拢着温黎因为输液而冰凉的左手,小心翼翼地揉着手背上的淤青。 温黎吸吸鼻涕,什么“你觉得我麻烦你可以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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