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回府的马车上。 谢泠舟就在对面,还是那个不可亵渎的冰山美人,澹然问:“表妹为何生气?” 梦里崔寄梦如愿当了一回清冷佳人,冷冷扫过他脸上,“殿下既与我以姐妹相称,你也该改口了,好侄儿。” 而谢泠舟还是谢泠舟,便是在她的梦里,也有法子治她,他把她抱了过来,手打着圈儿轻抚被他打红的地方。 同时诚恳地低头认错:“是侄儿礼节不周,姨母莫要怪罪。” 修长的手往前,再往上,没到指根,他吻去她眼角溢出的泪,用只有二人才能听清的声音,附耳低语:“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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