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祝子熹说谎了。 凡此二十年所受屈辱,铭心刻骨,如何能不怨? 祝珩揉了揉膝盖,在御书房里跪的时间太长,膝盖又酸又胀。 他是怨的,偶尔会冒出念头来,如果北域大军能踏平南秦,一把火烧了大都,将王宫里那些和他不远不近的血亲都弄死就好了。 只留下国公府和明隐寺。 何舒达噤若寒蝉,祝珩回,挥了挥手,让他退出去。 马车驶出大都,前后都有护送的人马,马蹄声经久不绝,踏过南秦的山水城池,踏过白昼和夜幕,披星戴月日夜兼程,赶赴战场。 终于来到两军交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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