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眼都有些模糊,刚刚那个玻璃花灯掉下来,他虽然偏了头,还是被砸得头昏脑胀。 但他本来就是街头出身,这么多年的优越生活也没磨掉他身上粗粝的底色。 他随便用围巾擦了下额头的伤口,就不去管它了,揽着喻年顺着松动的人潮往外走。 喻年被他禁锢在怀里,几乎没有办法动弹,八年过去了,他长高了这么多,在祈妄面前却还是毫无还手之力。 他看见祈妄的额头又渗血了,想去帮祈妄擦一下,可是在人群里连胳膊都抬不起来,最后又只能放弃。 微博:懒芽fof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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