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帝王望向他的祖母,一字一句。 “唯独她,不能舍。” 这句话掷地有声,并不客气,隐隐透出锋芒,如同泓泓寒光。自从太皇太后归政后,皇帝以天下孝养太皇太后,从未有过忤逆。这样的语气是大不敬,西暖阁中侍立的宫人闻言,纷纷跪了下去,就连苏塔与芳春,都不敢再站着。 太皇太后却并不在意,微微扬首,让苏塔芳春领着暖阁里的宫人出去。老太太端详着他,“定晔,你很小的时候,玛玛就教过你,天子宝玺须得用血来盖,你在颁下旨意的那一日,就该知道你与她本不可能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