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说阿尔文也会因疼痛而昏厥,她倒是真没想到。 她承认她当时下手是重了点,但以阿尔文的体能不该毫无招架之力才对,直到看到血从他后背渗出,安琪才想起他身上还带伤。 如果阿尔文没有一个能帮他保守秘密的医生朋友,那他这伤应该只能靠自己简易处理;如果他在无辐区住的是合住寝室,那么他应该甚至没有换过药和绷带。 这倒也符合一个想死的人的行事作风。 安琪一脸懵地看着阿尔文在她手上瘫软下去,然后好像一条烂抹布一样倒在地上。 好啦,现在又到了新一轮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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