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绳,可季岸还嫌不够,又去摘了好几片大叶子回来,继续重复作业。 “编绳子到底是要干什么啊,”沈忱不耐烦道,“上吊吗?” 男人手不停歇,淡淡回答:“上吊不如直接跳海,面前就有,方便。” “你告诉我会死啊。”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接着沈忱再怎么恶言恶语地提问,季岸也不作声了,只专心致志地拧绳子。他是知道的,季岸如果真的不想理人,随便谁说什么、做什么,季岸都能做到置若罔闻无动于衷。于是沈忱也嫌没劲儿,就在时不时拂过的温柔海风里默默地撕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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